第(2/3)页 没有回应。 堂内只听得见白玉扳指与指尖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窗外枯枝被风吹动的簌簌声。 足足五息。 谢知白才缓缓抬眼,目光像冰片一样刮过铁异的脸:“第一高手铁异……呵,久仰。” 这三个字说得极轻,尾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仿佛在说:什么天下第一,如今也不过是我手下一条狗。 铁异下颌线骤然绷紧,手背青筋微凸,但头依旧低着:“不敢。” “坐。”谢知白用下巴点了点旁边的椅子。 铁异取下重剑坐下,腰背挺直如松,与谢知白那身慵懒的贵气形成鲜明对比。 “本官奉旨督办‘无名’一案,”谢知白慢条斯理地开口。 他的目光落在案卷上,看都不看铁异,“听说铁捕头前几日与那贼子交过手?” “是。” “说说。” 铁异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屈辱感,声音沉冷如铁: “那夜在城南屋顶,在下与他交手三十七招。” “此人轻功极高,身法诡谲,所用兵刃为一柄无鞘铁剑,看似寻常,实则锋锐异常,能与在下的‘破军’硬撼而不损。” 谢知白似笑非笑的看了铁异一眼,没有追究对方的自称是在下而不是卑职。 谢知白把玩扳指的动作顿了顿:“就这些?” “不止。”铁异抬起头,目光如电射向谢知白,“交手间,在下觉察到些许……不同寻常之处。” “哦?”谢知白终于正眼看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愿闻其详。” 监视器后,徐客林身体前倾。 旁边的副导演屏住呼吸——来了,这场戏的重点! 铁异的声音在古衙正堂中回荡,每个字都像铁钉砸进木头: “此人武学极杂,沧澜剑宗、大日轮宗、鬼谷一脉……全都是江湖失传已久的名门武学……” 谢知白眉梢一挑,来了点兴趣。 铁异每说一门武功,眉头就紧皱一分。 那股属于“天下第一高手”的浑厚内息,随着话语弥散开来,形成一种如有实质的压迫感,仿佛无形的潮水,缓缓漫向堂上那个慵懒的年轻权贵。 堂内几名扮演衙役的群演,即便知道这是在演戏,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那种被高手气场笼罩的窒息感,太真实了! 而镜头中央的萧景辰——谢知白,却依旧保持着那个斜靠的姿势,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 只有监视器后的徐客林才能看出,他握着扳指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分。 那是谢知白内心震动的外在表现——铁异的洞察力,超出了他的预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