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用行动表示这个话题到此结束。 庄幼鱼听着他那边传来窸窣的动静,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却没有再追问。 就是想单纯的皮一下。 她重新望向那抹月光,心中那片因为回忆和恐惧而泛起的波澜,似乎渐渐平息了下去。 她不再是那个孤独恐惧、连哭都不敢出声的前朝皇后。 晨光刺破云层。 庭院中,经过一夜休整的士兵们已重新列队完毕,甲胄齐整,长矛如林,沉默肃立。 只是那沉默中,少了昨日初战告捷时的亢奋与轻浮,多了几分血火洗礼后的沉凝。 肖尘站在队列前方的石阶上,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面孔。 他提高音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 “昨日一战,我们胜了,拿下这座城堡。但,也折了兄弟,包括德高望重的玉衡道长。” 他顿了顿:“我知道,有些人在山谷之战后看着满地蛮夷尸首,心里头飘了,觉得这些苏匪人不过如此,不堪一击。于是结阵散了,清剿时大意了,警惕松了!”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就是这点松懈,让我们的兄弟把命丢在了这异国他乡!玉衡道长一世英名,却因一时善念,中了最卑劣的陷阱!这教训,够不够深刻?!” 庭院中鸦雀无声,只有晨风拂过旌旗的猎猎声。 “这只是开始!”肖尘声音放缓,却更加沉重,“我们孤军悬于海外,深入敌国腹地。没有援兵,没有退路,粮草补给全要靠自已,一战失利,就可能万劫不复!我们输不起,也大意不起!唯有谨慎,再谨慎;勇猛,更勇猛;团结,才能活着回家,才能对得起躺在这里的兄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