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能动了。他微微屈伸了一下新生的手指,关节发出细微的脆响,动作僵硬却真实。 红光开始收敛,如同退潮般缩回他的体内,主要集中在新生的四肢和舌根,进行着最后的微调与稳固。 蓝光也渐渐平息,不再狂暴地冲刷他的意识,而是化作一层清凉的、内敛的辉光,萦绕在他的灵魂本源周围。 房间里肆虐的能量风暴渐渐止息。 吕良浑身暴汗,瘫在重新变得柔软的病床上,新生的肢体白皙得近乎透明,与躯干原本的肤色有着微妙的差异。 他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和血水浸湿了床单,眼神却不再空洞,而是充满了极致的疲惫、尚未散尽的痛苦,以及一种近乎茫然的……陌生感。 对自己新肢体的陌生。 对脑海中多出来的那些沉重记忆的陌生。 对灵魂深处那份冰冷而强大权柄的陌生。 他不再是那个只拥有“明魂术”的吕良了。 王墨从角落的阴影中走出,脚步无声。他来到床边,低头看着吕良。 目光平静地扫过那新生却无力的四肢,扫过他嘴角残留的血沫,最终落在他那双翻涌着复杂光芒的眼睛上。 “看到了?” 王墨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吕良的喉咙滚动了几下,新生的舌头艰难地尝试着组织音节,发出的却依旧是含糊的呜咽。 但他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里流露出无法掩饰的震撼、恐惧,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完全理解的悸动。 “那就是‘真相’。” 王墨的语气没什么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早已预料到的事。 “吕家明魂术的源头,你们这一支血脉背负的……东西。” “呃……啊……” 吕良挣扎着,试图说话,急切的情绪让他新生的肢体都微微颤抖。 “不用急着说。” 王墨抬手,虚按了一下,一股温和而稳定的真炁渡了过去,平复着吕良体内依旧紊乱的气息。 “你刚刚经历了一次‘死亡’与‘新生’,灵魂和肉体都需要时间适应和巩固。”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幽深:“双全手,蓝手操弄灵魂记忆,红手修改肉身形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