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和诵经声,庄严而肃穆。 而在这幽暗的竹林深处,是抵死缠绵的唇舌交缠,是惊心动魄的禁忌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沈郁终于放开她。韩冬落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三日后,城西梧桐巷,丙字号院落。”沈郁在她耳边低语,报出一个地址,“午时,我要见到你。” “若你不来,”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耳后,引起她一阵战栗,“我不介意亲自去沈府‘请’你。你猜,陆安看到我从你房里出来,会是什么表情?” 韩冬落浑身冰凉。 他不是在商量,他是在命令。 说完,沈郁松开她,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襟。方才那个情动强势的男人仿佛只是幻觉,他又变回了那个冷峻威严的锦衣卫指挥使。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吓得面无血色的碧荷,淡淡道:“管好你的丫鬟。” 然后,他转身,墨青色身影很快消失在竹林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韩冬落,背靠着冰冷的竹身,双腿发软,唇瓣红肿,颈侧又添了新的、火热的痕迹。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霸道的气息。 以及,那句不容抗拒的—— “午时,我要见到你。” 从灵觉寺回来,一连三日,韩冬落都如惊弓之鸟。 碧荷那日被吓得不轻,回来后便发起了低烧,噩梦连连,嘴里含糊地说着“竹子……大人……小姐……”韩冬落心惊胆战,亲自照顾,用冰帕子给她降温,低声安抚,绝口不提竹林之事。幸好碧荷只是受惊过度,烧退后便渐渐好了,只是人沉默了许多,看向韩冬落的眼神里,多了深深的忧虑和恐惧。 陆安那天和方丈论画良久,回来时并没察觉异样。只是晚间用膳时,目光几次扫过韩冬落的嘴唇,见她似乎比平日红润些,也只当是寺庙香火熏的,或是心情好些的缘故。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