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章 您……今日真要出门吗?-《新婚夜弃我?我入诏狱改嫁阴戾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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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在热闹的街市上缓缓前行。韩冬落撩开车帘一角,看着外面熙攘的人群,摊贩的叫卖,孩童的嬉笑……这一切鲜活的人间烟火,却离她那么遥远。她像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囚徒,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接近梧桐巷时,她让车夫停下。“碧荷,你在这里等我。一个时辰后,我若没回来……”她顿了顿,从腕上褪下一只成色极佳的玉镯,塞进碧荷手里,“你就自己回家去,找个妥当地地方,别再回沈府了。”

    “小姐!”碧荷眼泪唰地流下来,死死攥着镯子。

    “听话。”韩冬落狠下心,推开车门,独自一人下了车。

    梧桐巷很是僻静,两侧是高高的院墙,墙上爬着些枯藤。丙字号院落位于巷子深处,黑漆木门紧闭,看起来与寻常民宅无异,只门环擦得锃亮。

    韩冬落站在门前,心跳如擂鼓。午时的阳光有些刺眼,落在她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抬起沉重的手臂,叩响了门环。

    “笃、笃。”

    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门几乎立刻从里面打开,开门的却不是一个寻常仆役,而是一个身着劲装、面无表情的年轻男子,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韩冬落的脸,侧身让开:“夫人请。”

    连门房都是护卫。韩冬落心沉了沉,迈过高高的门槛。

    门在身后无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院内别有洞天。绕过影壁,是一方精致的小庭院,假山流水,曲廊通幽,几株梧桐树亭亭如盖,筛下细碎的光斑。安静得可怕,除了流水声,听不到任何人语。

    护卫把她引至正厅门口,便停下脚步,垂手侍立。

    韩冬落独自走进厅内。厅中陈设简洁雅致,紫檀木的家具,博古架上摆着几件不起眼的瓷器,墙上挂着一幅泼墨山水,气势磅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冽的松木熏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沈郁的气息。

    他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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