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夫人且在此抄写。” 韩冬落谢过主持,碧荷将笔墨纸砚摆好,她开始抄写经书。 晌午时分,一个小和尚端着茶水进来,韩冬落伸手接过,随后便细抿一口。 刚放下茶杯,便听外间有人喊碧荷,说是前院有位施主认识她,让她去一趟。 碧荷看向韩冬落,韩冬落道:“既有人找,你便去看看。” “是。”碧荷应声。 厢房里只剩韩冬落一人,她重新坐回案前,忽然觉得腹中一阵燥热,四肢渐渐发软。 不好,那杯茶水有问题! 韩冬落撑着案沿想要起身,却觉头晕目眩,她连忙拿出随身携带的香丸,将香丸塞进嘴里狠狠咬碎,清苦的味道在口中散开,四肢的绵软稍稍缓解,但依旧浑身无力。 是谁给她下药?难道到是韩柔雪?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韩柔雪的声音:“你们进去,记住手脚都干净些,别留下痕迹!” 与此同时,北镇抚司内,沈郁突然感觉一阵心慌,他抬起按在左眼眉骨处,他行事素来稳慎,极少有这般心绪不宁的时候,这眼跳来得蹊跷。 凌川见他神色有异,躬身问道:“大人可是身子不适?” “无事。”沈郁抬眼,“你立刻带人去陆府外围查探,看看今日陆府可有什么动静。” “是。”凌川领命离开。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凌川便策马折返。 “大人查到了,韩少夫人一早被司老太太罚去善堂抄写《心经》,说是昨日赏花宴失了规矩,而韩柔雪带了两个面生的汉子也往善堂的方向去了,看模样绝非善类!” 闻言,沈郁连忙抓起案上的外袍披在身上,“备马!去善堂!” 话音未落,人已踏出房门,沈郁翻身上马朝着善堂疾驰而去。 凌川见状,也立刻翻身上马紧随其后。 沈郁策马疾行,韩柔雪的心思他早有察觉,所以才会在赏花宴上让韩冬落小心韩柔雪,如今韩冬落孤身一人在善堂,韩柔雪定会趁此机会下黑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