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认为,韩冬落身为他的妻子,就该无条件地顺从他,哪怕他心里有别的女人。 韩冬落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会嫁给这样一个男人,这样自私、虚伪、眼中只有自己的利益。 “我身子确实不适,若是夫君执意如此怕是会伤了我的身子,到时传出去旁人只会说夫君不顾惜妻子,为了一己之私逼一个生病的女子做不愿做的事。” 陆安最在意的便是旁人的看法,若是真的逼得韩冬落病上加病,传出去只会让旁人更加议论他。 “更何况今日我来了月事,女子月事在身本就不洁,若是冲撞夫君反倒不好。” 男子一般都颇为忌讳女子月事,绝不会在此时与女子亲近。 “你!”陆安气得说不出话。 “夫君见谅,此事并非我能控制。” 陆安知道今日再无可能:“既然如此,你便好生静养!” 说完,陆安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韩冬落松了口气。 碧荷跑过来:“小姐没事吧?” 韩冬落摇摇头:“我没事。” 接连两日被陆安这般逼迫她只觉得身心俱疲。 这深宅大院于她而言,就像是一个精致的囚笼,而陆安便是这个囚笼中最让她厌恶的存在。 与此同时,善堂内。 韩柔雪崩溃地看着桌上的素菜。 往日在陆府她是堂小姐,绫罗绸缎裹身、身边有春桃伺候,何曾受过半分委屈,可如今在善堂之中,吃的是残羹冷炙,每日还要抄写佛经,就连善堂的婆子都敢对她呼来喝去。 韩柔雪不甘心就这样在善堂苟延残喘,更不甘心看着韩冬落在陆府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而自己却在这里受尽苦楚。 不行,她必须回到陆府,哪怕只是做个妾室也好过在这善堂受尽屈辱,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一把! 韩柔雪咬咬牙,趁着婆子不备,转身便朝着善堂门外跑去,春桃想要追上去却被婆子一把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韩柔雪离开。 三日后,韩冬落坐上马车往梧桐巷赶去,自那日陆安被她以月事为由拒绝后这几日倒也安分,未曾再登她的院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