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灵咒·血悬丝!” 同时低喝一声,数道纤细坚韧的血丝自我的指尖飞舞,恰到好处地拦下四面八方射来的飞刀。 接着手腕一抖,轻松将附着阴气的飞刀弹向病房四处。 身下的荣哥似乎有些惊魂未定,在反应过来状况后,当即拍起了马屁: “卧槽!差点就被扎成刺猬了!幸好有你啊小哥!” “是吗?我怎么感觉还有更坏的情况呢?” 话音刚落,一对惨白而锋利的鬼手毫无征兆地从他的瞳孔中探出,迅疾如雷,直探我的眉心处。 就在鬼手即将触及眉心的刹那,我胸口猛地一烫,仿佛那里不是血肉,而是一座被点燃的冰封古井。 没有念咒,没有掐诀。仅仅是一个念头——停下。 时间仿佛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颈。那对惨白的鬼手,就这般诡异地凝固在半空,离我的皮肤仅剩毫厘,甚至连其上萦绕的阴寒之气都停止了流动 我低下头,看到自己周身升腾起的,不再是清逸的青色灵气,而是粘稠如液、流淌着幽暗星芒的暗紫色灵焰。 视野也随之变化——世间万物褪去了色彩,只剩下黑白与深浅不一的灰,以及……无数道交错纵横的、象征着灵力与鬼气的冰冷灰线。 荣哥的惊叫在我耳中变得迟缓扭曲。 而我,在病房所有光滑的倒影里,看到自己的双眼——眼白泛起妖异的淡紫微光,而原本漆黑的瞳仁,赫然分裂成了内外双重,正以不同的速率缓缓旋转,冰冷地审视着这个倒错的世界。 在暗紫色灵力的运转下,我伸出右臂,轻易抓到了这只镜鬼的实体,一把将它从荣哥的瞳孔映象中扯了出来。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只在片刻间发生,我收了念珠,用血悬丝将它束缚起来,随手丢在地上,又给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手指交叉,冷冷道: “有什么遗言吗?” 师傅教过,既是“鬼灵”中人,跟鬼一定是要面子给足的,何况我还是个“阴人”。 因此,面对鬼灵,特别是这种能开出鬼蜮的“大鬼”,一般要象征性地问问对方的遗言,再决定要不要灭杀。 当然,还有劝鬼从善这条路,不过我从来没试过,也并不觉得会成功。 毕竟我根本是个修鬼道的,又不是来给鬼当保姆的。 那镜鬼一言不发,只是恶狠狠地看着我,黑暗阴沉的双目中看不出情感的颜色。 “没什么遗言,是吗?” 我随手张开五指,血丝无声蔓延,像拥有生命般精准地缠绕上镜鬼的四肢、脖颈。 它试图挣扎,但血丝却如附骨之疽,越缠越紧,深深勒入它的灵体,发出滋滋的、仿佛冷水滴入热油的灼蚀声。 我食指轻轻一弯,那鬼的左臂便骤然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咔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