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那名女子巡查使也吓傻了,她死死地盯着天帝,声音颤抖:“你……你到底是何人?这可是万界拍卖行的地盘……” “万界拍卖行?”天帝冷笑一声,“便是你们行主亲自来了,也得在门口跪着。趁着公子还没发火,赶快滚,否则,今日这清河镇外的粪坑,又要多三位住客了。” 女子咬了咬牙,看着那满车的至宝,终究是不甘心,她猛地捏碎了怀里的一块玉简。 “好!你有种!希望等我行中长老降临时,你还能这么硬气!” 林轩在后面听得直摇头:“现在的年轻人,打架打不过就叫家长,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老天,别跟他们废话了,把那车破烂赶紧让老李拉走,看着就心烦。” 李瞎子如获大赦,推起板车,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那女子还想拦,却被天帝一个眼神瞪得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既然你发了信号,那就留下来吧。正好,咱家后院那粪桶沉得慌,我看你这身子骨还算结实,去,帮老剑拎桶去。”天帝随手一抓,直接封禁了女子的修为,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丢进了后院。 林轩重新躺回藤椅,看着已经散去的云层,有些纳闷。 “老天,你说我是不是该搬个家?这地方怎么天天有人来闹事,还都是些穿得花里胡哨的。” 天帝赶紧赔笑道:“公子,这说明咱这儿人杰地灵啊。您歇着,老奴这就去多撒点石灰,压压惊。” 林轩摆了摆手,重新闭上了眼。 清河镇的午后,阳光依旧明媚,只是那远处的虚空中,正有几股极其恐怖的气息,正飞速地朝着这边赶来。 而在林家医馆的后院,一名曾经高高在上的巡查使,正拎着两个臭气熏天的粪桶,哭得梨花带雨。 “太古剑圣前辈,我……我真的要挑这个吗?” 剑苍天放下扁担,有些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哭什么?能给公子的韭菜地施肥,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赶紧的,别磨蹭,一会儿公子醒了看不见新鲜韭菜,咱俩都得去磨豆子。” 女子听着这近乎荒诞的对话,看着那正对着自己流哈喇子的白虎,眼泪流得更凶了。 这清河镇,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啊! 此时,清河镇外的天边,突然暗了下来。 三艘足以遮天蔽日的巨大飞舟,正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威压,缓缓驶来。每一艘飞舟上,都挂着万界拍卖行的旗帜,那是真正的巨头降临了。 “何人敢伤我拍卖行巡查使?滚出来受死!” 一声咆哮,震得方圆百里的山脉都在剧烈颤抖。 林轩正做着美梦呢,被这一嗓子震得差点没从藤椅上摔下来。他火大地站起身,看着天上那三艘巨大的“违章建筑”,火气彻底压不住了。 “老天!老金!把那三艘破烂给我拽下来!今天谁要是再吵我睡觉,我就把你们全塞进粪坑里待着!” 天帝和老金对视一眼,齐齐打了个冷战。 “好嘞公子!您瞧好喽!” 两人身形一闪,直接冲向了九霄云外。 而林轩,则是骂骂咧咧地走进屋里,随手抓起一把刚晒干的黄豆,对着天空随手一撒。 “去!别在这儿碍眼!” 那一颗颗平凡的黄豆,在脱离林轩手掌的瞬间,竟然化作了一颗颗巨大的陨石,带着极其恐怖的因果之力,直接砸向了那三艘飞舟。 “轰!轰!轰!” 在那万界拍卖行众长老惊恐的注视下,他们引以为傲的飞舟,在这些“黄豆”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张薄纸,瞬间被砸成了漫天碎片。 林轩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躺回藤椅,嘴里还嘀咕着:“这天道宫的快递速度越来越慢了,买两口水缸怎么还没送到……” 清河镇的午后,依旧宁静,只是那天空中,正有无数“仙人”像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林轩重新躺在藤椅上,闭着眼,原本以为这下总该清静了,谁知还没眯两分钟,那股子心神不宁的感觉又上来了。 这人啊,一旦心里存了事儿,这觉就怎么也睡不踏实。他猛地坐起身,看着那空荡荡的院子门口,心里还在琢磨那两口水缸的事儿。这清河镇虽然偏僻,但好歹也是个镇子,这快递速度,真是让人捉急。 “老天,老天!”林轩扯着嗓子喊了两声。 天帝拎着那把几乎成了秃子的扫帚,屁颠屁颠地从后院跑了过来,脸上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水珠,估摸着是刚才帮那新来的“拎桶妹”干活去了。 “公子,您吩咐。”天帝笑得一脸褶子,那模样要多狗腿有多狗腿。 林轩指了指门口那条被刚才那些“仙人”砸得坑坑洼洼的路,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看看,这路都成什么样了?这老李头的板车一会儿回来,不得把轮子给颠散了?还有那水缸,要是路上给磕了碰了,你负责啊?” 天帝赶紧低头认错:“是是是,老奴疏忽了,老奴这就去修,保准修得跟镜面似的平整。” “行了行了,别光说不练。”林轩摆了摆手,神色有些疲惫,“你顺便去镇口瞧瞧,看那送货的来了没。要是还没来,你就顺道去张大爷家,把那几只老母鸡给我抓回来。这大白天的,没个鸡叫声,我总觉得这院子里死气沉沉的。” 天帝应了一声,刚要出门,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小声问道:“公子,刚才掉下来的那些‘垃圾’,怎么处理?老金正琢磨着要不要拿去填后院那个塌了的土坑呢。” 林轩眼皮都没抬一下:“填坑?那多浪费啊。我看那些人穿得还算齐整,估计兜里有点碎银子。你让老金把他们全拎到后院去,一人发个小铲子,跟着老冥理韭菜去。咱家那韭菜地,好久没除草了。” 让万界拍卖行的长老去理韭菜? 天帝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暗暗为那些倒霉蛋默哀了三秒钟,然后一溜烟地出门了。 此时的清河镇外,万界拍卖行的二长老正灰头土脸地从一个大坑里爬出来,他那一身镶金带银的长袍,此刻已经成了破布条,头上的玉冠也碎成了渣。 “这……这到底是哪位禁忌存在?一粒黄豆,竟然毁了老夫的本命飞舟?”二长老看着天空中还在不断坠落的残片,眼神中满是惊恐。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天帝拎着扫帚,已经慢悠悠地走到了他面前。 “哟,这不是万界拍卖行的二长老吗?怎么,这造型挺前卫啊。”天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二长老原本还想放两句狠话,可一抬头,看清了天帝那张脸,整个人顿时僵住了,像是在大冷天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天……天帝?您老人家怎么在这儿?”二长老声音颤抖,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在万界拍卖行混了几千年,当年的神魔大战他可是亲眼见识过天帝神威的。那位主儿一掌拍碎半个位面的画面,至今还是他的噩梦。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