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小子……往前冲的时候……能不能看看旁边……” 狂哥噎了一下,怒气和慌意随之一起冲上。 “你他娘少说话!” 老郑扯了扯嘴角。 “我说看着你……我说到做到。” 这句话落下,狂哥心里像被刀剜了一下。 前一天的玩笑,真在战场上成了命。 这个老东北怎么这么轴? 狂哥连忙大吼。 “软软!老郑重伤!” 软软刚处理完一个轻伤员,听见这一声脸色变了,立即朝老郑方向冲爬过来。 但鬼子的子弹还在扫。 老班长看见软软要过火线,抬枪连开两枪,又对旁边吼。 “给卫生员压火!” 几个战士立刻把枪口压过去。 鹰眼也冷着脸,一枪接一枪点杀车后目标。 炮崽咬牙瞄准,一名试图向软软方向开枪的鬼子刚探头,就被他打翻。 软软爬到老郑身边时,手已经全是泥,但不哭不喊,只用最快速度剪开老郑衣服,看伤口,看出血,看呼吸。 狂哥跪在旁边,慌忙道。 “能救吗?” 这句话问得很轻。 轻得不像狂哥。 软软压住出血点,声音绷得很紧。 “能。” 她说能,就必须往能的方向抢。 老郑伤得很重,子弹位置危险,血流得凶。 这里没有手术台,没有干净床,只有泥水、枪声、爆炸,和一双双还在拼命的手。 软软把纱布压上去,对狂哥吼。 “按住!用力!” “别看我,看你手!” 狂哥立刻按住。 一按下去老郑疼得闷哼,狂哥声音发颤。 “忍着点,郑哥。” 老郑喘着气,居然还想笑。 “你也知道叫哥了……” “你活着,我叫你爹都行!”狂哥眼睛发烫。 老郑闭了闭眼。 “那可不行……班长要揍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