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石泰初看到好友,也就是傅连承的妈妈,“还是老样子。” 看到好友眉骨轻轻凸起的高度、弧度,突然想到周文秋怀里的孩子,有些一致。 想到孤儿寡母的,他也有心帮忙,便开口:“对了邵怡,你在我们学校附近是不是有一套房?” 邵怡还以为是好友需要,想都没想:“对呀!但是以前单位分的公房,面积不大,就一间房,连客厅都没有!你有用,我回去找钥匙给你!” 他是她父亲的学生,也是几十年的好友了,一间房还是没问题的。 “不是我,是我学校有个新生,家里没人,只能带着刚满月的娃娃上学,住宿舍有些不合适,怕打扰到同学,便想找个房子住在外面!” “那我那房子挺合适的,面积不大,周边也都是老邻居,人员简单,能怀着孩子考上大学,这孩子也是有毅力的。” 邵怡作为一个女性,更能体会女性的艰难,“这样,明天我把钥匙给你送来,到时候我也看看这个女同学。要是合适,反正空着就是空着,借给她住吧!” “那同学应该合你眼缘,挺不错一孩子。” “这么高评价,我高低要好好瞧瞧!” 会议时间到,石泰初也收回到嘴的话,本来准备说她儿子认识还叮嘱自己要照顾一二。 只有等会议结束再跟邵怡提一嘴。 “报告首长!我有一件重要事情需要向您汇报,但是不是公事!”傅季桉抬头。 记得他是儿子的手下的一个营长。 挺机灵一小子。 “进来吧!” 周诚一溜烟小跑进了傅团长爸爸——傅首长办公室。 “报告首长!我来跟您汇报个好消息!” “我们团长最近,跟一位女同志走得很近,我们团长铁树开花喜欢人家。” 傅季桉一听,脸上立刻松快下来,连声音都亮了几分: “哦?真有这事?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他这儿子,一心扑在训练和工作上,年纪不小了,个人大事却一直没个着落,是他这块心病。 如今总算有了眉目。 想到昨天儿子的松口,难道就是有哪位这位女同志? 沉吟片刻,他才沉声开口: “知道了,你仔细跟我说说,这位女同志是哪个单位的,人怎么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