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从前她只会说他吃饭像喂猪,今日怎换词了? 话落,霍予舟不自觉地放慢了速度,尽量吃得文雅些。 姜舒灵也怕他回忆起从前的不快,让两人刚回暖的关系又跌回冰点,她赶忙住了口。 吃完一小碗面,她忍不住对着那红酒咽了咽口水。 许久没喝了,久到她都快忘了是何种滋味。 这既然开了,不喝岂不糟蹋? 坏了多可惜! 反正是婆婆让她尝的,并非她主动要喝,不算违背对父母的承诺,自然也不算坏了霍家的规矩。 见霍予舟收拾碗筷进了厨房,姜舒灵赶忙抱起搪瓷缸,悄悄的抿了一口。 独特浓郁的葡萄酒香霎时盈满口腔,还带着丝丝甜润。 是她偏爱的半甜型。 这红酒,很合她的口味。 好喝! 姜舒灵没忍住,又喝了两口。 结果就霍予舟在厨房刷碗的工夫,姜舒灵一人干完了一瓶。 偏她还是个又菜又爱喝的主儿。 在姜家,父母最多允许她喝三杯,在外头,那便只能浅尝辄止,就怕她醉了,被人拐去卖了还替人数钱。 霍予舟正刷着碗,忽觉后腰一软。 姜舒灵柔若无骨的贴了上来。 他顿时僵在原地。 身后的人还紧紧的环着他的腰,不肯撒手。 隔着衣料,他都能感到姜舒灵滚烫的小脸,一下一下的在他的背上蹭来蹭去,撩的人心头发颤。 姜舒灵的手也不安分,滚烫的掌心探进他的衬衫,指尖在他的腹肌上来回摩挲。 霍予舟腰腹的肌肉本能的绷紧,仿佛下一刻便要撑破薄薄的布料。 他的呼吸一滞,喉结深深的滚动,手上刷碗的动作也不自觉的加快。 就在姜舒灵的手搭上他皮带的那一刹,霍予舟猛地扣住腰间的那只手,眸色沉沉。 这一握,紧贴在背上的人顿时哼哼唧唧,很是不满。 霍予舟定了定神。 岳父岳母叮嘱过他,说姜舒灵酒量浅,定要看好她,不许她多喝,尤其在外头。 所以……她这是醉了? 霍予舟深吸一口气,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手指,将人从身后拉到身前。 粗糙的指腹轻轻的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望向自己的双眼。 他垂眸,喉结滑动,嗓音低哑:“姜舒灵,你看清楚,我是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