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谢怀瑾还未开口,身旁谢长风早已立起身来。 “母亲!” 长风先深深一躬,“这些东西,原是母亲替我们兄妹看管的,我们素来信得及母亲。府中事务繁多,还求母亲依旧照管,我们绝无二话。” 一席话说得极是委婉,一面示了敬重,一面又将那嫁妆原封不动推了回去。 一旁谢婉兮听了,忙也跟着点头:“正是呢,母亲,哥哥说得极是,我们都听母亲的。” 兄妹二人一唱一和,分明是不肯接手生母旧产。 沈灵珂听了,面上虽漾出几分笑意,那笑意却未到眼底。 “你们这般信我,我心里感动。” 她轻轻叹了一声,目光从兄妹二人面上缓缓掠过,终落在谢长风身上,“只是这些东西,终究是你们的。在我手里一日,我便一日心不安。如今你们都已长大,长风也成了亲,正是该自己学着料理的时候。你们心中有个数,我也才不负你父亲当日所托。” 一席话情真意切,姿态放得极低。 “母亲……”谢长风还要再劝。 “长风。”沈灵珂轻轻截住他话头,声音依旧温和,却添了几分决断,“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只是这原是你们的东西,只管收下便是。” 说罢,不再看他,反倒转脸望向一旁默坐的苏芸熹,眼神立时柔了下来。 “昨日才成亲,劳碌了一日,今儿又起得这般早,必是乏了。长风,你先带芸熹回房歇息去吧。” 顿了顿,又特意温声嘱咐儿媳妇:“芸熹啊,往后不必日日晨昏定省,都是一家人,不必拘这些虚礼。只初一十五过来,叫我瞧瞧便是。余下日子,你们小两口自便。” 这话一面是体恤,一面便把方才的话头轻轻截住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谢长风若再推辞,倒显得不识好歹。 他与苏芸熹忙起身,一同躬身道:“多谢母亲体恤。” 一直沉默不语的谢怀瑾,此时方开口。 他沉沉看了沈灵珂一眼,便对儿女道:“罢了,你们母亲既叫你们收下,便收下。匣中之物,回去再看。” 一挥手,微有倦意:“近日大家都累了,各自回院歇息吧。” 当家主子既发了话,此事便算定了。 “是,儿子、女儿、儿媳告退。” 谢长风、苏芸熹、谢婉兮三人一同应了,行礼退出屋里。 谢长风默默走在前头,手捧那紫檀木匣,沉甸甸的,神色亦凝重几分。 苏芸熹只静静随在一旁。 刚出梧桐院门,谢婉兮便几步赶上,轻轻拉住苏芸熹的衣袖,带几分娇憨:“芸熹姐姐,到我院中坐一坐,说说话可好?我还有好些话要与姐姐说呢。” 苏芸熹被她拉住,驻足欲应,面上刚露出温婉笑意:“婉兮妹妹,我……” 第(1/3)页